蒋邯看了他一眼突然道:“原来严校尉也是同道众人小弟与倚翠楼的雪姨倒有几分交情。严校尉若是有空倒是可以去……”
严铿干笑几声搓着手道:“可惜三大头牌价码太高老哥我去了几次可都无福享受。”
“银的事情好办。”蒋邯微微笑道:“都包在小弟身上。选日不如撞日要不咱们今晚就去?”
“当真?”严铿一手搭在蒋邯肩上笑道:“那可就多谢老弟了。”
“不算什么。”蒋邯小心地避开他的粗手心道:平日道貌岸然提到女人就原形毕露。请去喝顿花酒连老哥、老弟都喊出来了。
不过之后犒赏之物便送了过来。晚上整个大营内都充斥着酒香肉味秦舒也端着口大海碗轮流地迎接着属下的敬酒。当秦舒醉醺醺地被人扶回营帐的时候李疆正坐在御书房听着璇的建议。
“禁军不能像必胜营那样训练。”璇虽然没有观看白天的比试但已经从旁人的口知道了详情:“秦舒带出来的兵连袍泽都可以下如此狠手根本就是群嗜血的野狼。若是一朝失了禁制难保不会出乱。”
“朕知道但若非如此又怎能与鲜卑天狼营为敌?”李疆想起北征失利便心耿耿道:“禁军太让朕失望了。想当年朕征战天下的时候禁军无坚不摧、无攻不破不意短短二十余年便败落到如此地步。朕也知道禁军不能如秦舒那般训练但至少也不能总是依靠藤甲、连弩这些利器而失了本身的血性。慕容兄弟交战多时鲜卑元气大伤日后朕再度北征必胜营五千将士只是奇兵。正兵交锋还是需要禁军为主若是禁军再不有所改变如何能获胜?”
“陛下所言极是。”说起鲜卑战事璇正好又将几日来获得的情报向李疆禀报。慕容胜不愧是鲜卑战神短短数月之间已经数败慕容宏。现在慕容宏不敢与其兄主力决战将部下化整为零游击作战。虽然有效地遏制住慕容胜的攻势但慕容宏想要翻身却殊为不易。
听完璇的汇报李疆又不禁眉头紧皱叹道:“不想慕容胜如此厉害若是这样展下去不需三年他便能击败其弟独霸塞外。慕容胜当真是我大充第一心腹之患啊。”
“微臣倒是有个主意。”璇立刻道:“依慕容宏现在的实力想要对抗其兄长实在是以卵击石。朝廷何不私下派人出塞暗与慕容宏结盟。虽然朝廷与慕容胜有盟约三年之内互不加兵。但却没有其他的限制鲜卑缺盐少铁朝廷若能暗向慕容宏提供些武器或者他能支撑得更久一些。这样对我大充也是极为有利。”
这个建议倒与褚云当日所献不谋而合李疆又不禁想起那张娇媚的脸。片刻才道:“主意不错只是慕容宏也不是傻会答应和朕暗结盟吗?”
“他没得选择。”璇笑道:“他当然知道与朝廷结盟并不是什么好事。但若不与朝廷结盟他就迟早要死在其兄手。其的利害关系他不会不明白。而且慕容宏若是一个以鲜卑大局为主的人又怎会与其兄内战?他所欲不过是鲜卑天王之位陛下大可许诺。慕容胜败亡之日他便是鲜卑之主两国永修盟好想来慕容宏不会拒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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