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把椅来。”秦舒突然道:“再给本校尉泡壶茶来。”
“什么?”蒋邯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望着秦舒迟迟没有动静。
“既然他们表演的不错。”秦舒懒洋洋地道:“那本校尉也该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仔细的欣赏。”
蒋邯似乎明白了秦舒的意思点了点头立刻下去准备。秦舒刚来禁军还没来得及挑选亲兵蒋邯整天跟着他免不了偶尔客串一下亲兵的角色。这个亲兵还是很尽职的不到片刻功夫就一左一右地提来了两把木椅放到看台上。
“营里没有什么好茶。这壶白水你先将就着喝吧。”蒋邯说完后就大大咧咧地坐下那神情比秦舒还像是主将。
秦舒也没有打算真的喝茶便也跟着坐了下来却现较场上的操练已经停了下来一千双眼睛都直愣愣地望着他们两个。严铿拿令旗的手轻微地抖动显然被这两个活宝气得够呛。
“别停下啊。”秦舒微笑地道:“大家继续我个蒋校尉都在看着继续。”
严铿的一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强制压住心的愤怒沉声道:“秦校尉要是觉得看禁军演练太辛苦不妨回帐去休息。这样坐在将台上观看不怕影响将士们的士气么?”
“回帐里多无聊。”秦舒仍旧满脸的笑容道:“在这里看你们转圈圈还是比较好玩的。”
“秦舒。”严铿终于忍耐不住大声喊着秦舒的名字道:“你别仗着一身武艺就如此羞辱禁军。我这一千弟兄辛苦演练你不愿意看也就算了什么叫好玩?这是在操练阵法你当我们是在逛大街赶集么?”说完又把令旗一扔道:“老不干了马上回神机营去谁愿来谁来。”
“站住。”秦舒吼了一声立刻把严铿的大嗓门压了下去起身道:“既然进了这个营地只有两种人可以离开。第一是让本校尉训练满意的;第二就是在训练受重伤的你算哪种?”
严铿见秦舒变脸忌惮他的武艺神色戒备地道:“训练你不用心想走你又不许你待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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