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回到帐内只留下秦舒问道:“慕容宏执意要孤留下参加其兄的婚礼莫非其有什么阴谋?”
秦舒也觉得有些不妥但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只好道:“今日即位大典上慕容宏虽然表面装的兴高采烈但目光透露出来的却是浓浓地杀机。看来他在近期之内必然有所行动刚才力劝殿下多留一日其必有章。不过以属下之见慕容胜看起来对这个四弟十分亲热但内心也极为提防。慕容胜既然都顺着他的意思答应下来多半慕容宏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殿下只需小心谨慎后天一早返回大充就不用管这兄弟两人的争斗了。他们二人越是争的厉害岂不是越对我大充有利?”
“恩。”李昌点了点头感慨道:“自古萧墙之祸总是亡国先兆。慕容胜四兄弟个个都是人翘楚若是能团结一心倒只是我大充心腹大敌人。如今互相争斗倒也不就不足为惧了。唯一让孤觉得遗憾的却是没有见到那个神秘的国师。不知怎的自从那日听到此人后孤的心便总是隐隐不安总觉得此人才是最大的祸害。”
秦舒愣了愣笑道:“殿下大概是这些天过分劳累怎么会有这样的预感?那国师再厉害还能强过慕容胜兄弟?”
“逸说的不错。”李昌也自嘲的笑了笑道:“此次鲜卑之行让孤长了不少见识。以往孤只觉得这些胡蛮凶残野蛮只是仗着蛮力纵横无忌;现在才觉其实不然他们果然还是有些人物。慕容胜的霸气慕容威的老成慕容成的勇武慕容宏的深沉都让孤深感不安所以对那个闻名未见的国师也就多了几分戒心。呵呵看来孤也快成了惊弓之鸟。好了你也下去收拾一下吧应该很快就要动身了。”
“是。”秦舒行礼退下自回帐内收拾。
在他们二人说话的同时慕容宏的主帐内也聚了好几人秘密商议。
“殿下。”纥骨虎最先道:“李昌最迟后天就要返回大充天王的婚期也提前了。我们只能提前动手就明天晚上吧?”
慕容宏没有回答而是把眼睛望着旁边一人正是纥骨虎营救回来的段荥。段荥见他的目光看来只好道:“在下倒是觉得李昌突然提前回国我等准备不足不如暂时忍耐等待下次机会。”
“还要等?”纥骨虎脸上立刻显得有些激动道:“慕容胜现在已经继承天王之位就算殿下能等他也未必愿意?刚才在晚宴上他是怎么说的?什么‘不消几年朕便无事可做’不就是说要在短时间内将殿下等反对势力消灭么?再说也有这几天慕容胜在大喜之余才会放松警惕日后却哪里能还有这样的机会?”
“纥骨将军稍安勿躁。”段荥缓缓地道:“虽然慕容胜这几日天天饮酒作乐但未必就全然放松警惕。拓拔雄今天可是滴酒未沾不都是为了防止意外变故么?这次四殿下来参加即位大典只带了三千亲兵而慕容胜只天狼、飞虎、雪豹三营就至少有三万人马在龙城寡众悬殊还是按兵不动的好。”
“但是殿下的大军正在向龙城赶来。”纥骨虎道:“而且各部领也有不少人暗支持殿下也能有几千人马。”说着又道:“你父亲、兄弟手不是还有两千人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