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静静地听着李昌将宫内生的事情说完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李昌却有些沉不住气了喝问道:“父皇已经觉察出孤的心思开始责骂孤了。逸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话虽然是这么说。”李昌听了这几句话后稍微宽心了些但还是道:“可毕竟现在是敏感时期大哥刚刚被废雍国公就像把女儿嫁给孤。只要稍微有心之人都能看出其的利害关系。父皇疑心孤也是理所应当所以孤觉得日后还是该收敛些。”
“那为什么父皇今日这样斥责本王?”李昌见秦舒还是不急不缓地说话早忍耐不住催促道:“逸心是如何想的不妨快些说出来孤可真的是有些心急如焚了。”
秦舒想了想才道:“殿下觉得是谁向陛下献计让永宁公主诈死然后使雍国公之女下嫁鲜卑的呢?如果是陛下自己的意思就不会冷落鲜卑使节这么几天。至于其他百官谁又敢开罪雍国公?”
“你是说老五献的计?”李昌顿时明白过来道:“是他不愿见到孤迎娶雍国公之女所以才向陛下献此计?既讨了父皇、母后的欢心又让孤失去这么强势的岳父。”说着李昌不禁冷冷笑道:“难怪父皇说老五这两年变化很大这样一石二鸟的妙计孤自问还想不出来。”
“恐怕还远远不止。”秦舒冷然道:“若只是讨好陛下和皇后娘娘晋王又何必再冒险让永宁公主自毁面容?表面上是为了防止拓拔雄看破诈死之计但属下总觉得晋王还有深意。皇后娘娘病情严重太医再三告诫不可受激陛下连日冷落鲜卑使节不肯将永宁公主下嫁的消息告诉皇后也正是因为这个。可是现在永宁公主虽然不用远嫁塞外但却被大火烧伤容貌被毁皇后娘娘若是知道这个消息只怕病情会更加严重。属下说句犯禁的话殿下试想如果娘娘有什么不测后宫几位娘娘谁更有机会主持宫?”
“当然是德妃。”李昌刚答出口随即省悟道:“德妃乃是老五生母若是她主掌宫对孤可是大为不利啊。”
“不错。”秦舒接口道:“德妃娘娘虽然只是皇后的陪嫁侍女但却跟随陛下多年而且又与皇后亲如姐妹。皇后娘娘若有不测她自是主持宫的不二人选。以母贵倘若真是如此晋王可又比殿下您多占了一分优势。”
原本以为太被废齐王赐死后自己离东宫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偏偏半道杀出个老五而且心机如此深沉。李昌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既有些失落又有些惋惜地道:“想不到老五竟然如此厉害主意居然都打到了母后的身上。孤以前真的小看他了。”
“这倒也不能怪晋王。”秦舒呵呵笑道:“以前太储位已定而且齐王又十分受宠其余几位皇怎么能想到还有机会?殿下当初不也是韬光养晦深居简出么?晋王纵情声色也不过是自保之道。如今时势变迁太被废齐王又被陛下赐死殿下也生出入主之意晋王也是皇怎么就不能有争夺储位之心呢?”
“不错东宫之位能者居之。”李昌又冷笑几声道:“孤倒要看看老五除了酒色之外还能有多少本事。”
秦舒笑吟吟地望着李昌这个曾经只想当个太平逍遥王的皇现在居然已经深深地陷入对太之位的争夺。看来权力这东西一旦迷恋上想要放弃可就难了。李昌见秦舒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不禁微微着恼道:“现在老五已经开始向孤下手了逸难道就没有应对之策?只是想看孤的笑话吗?”
李昌在不知不觉已经越来越依靠自己了。秦舒很满意地在心里点了点头然后收敛笑容问道:“殿下真的要和晋王争吗?”
“当然要。”李昌有些奇怪地看着秦舒道:“当初不是逸劝孤去争的么?莫非逸领略到老五的厉害心里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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