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疆又沉吟半响突然道:“这些话是你母后让你说的?”
“不。”李昌急切地道:“这些都是儿臣的肺腑之言与母后无关。太被禁以后母后便再没有单独见过太与儿臣一直深居宫等候父皇回京处理此事。母后绝对没有为太开解的意思也绝对没有让儿臣代她向父皇求情。”
“你起来吧。”李疆轻叹一声道:“想不到你能有如此仁厚之心。朕错怪你了。”语气大为缓和。
李昌谢恩起身知道他已经如秦舒所愿顺利讨得父皇的信任。李疆示意李昌坐下并道:“这此太谋逆之事你与皇后处理得很好消息封锁的也很严密。不过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朕回京之后总还是要将太的罪行公告天下。这件事一直都是你处理的你不妨向朕谈谈你的看法。”
“是。”李昌略作思考便道:“儿臣还是方才那句话太多半是受到马氏父胁迫。儿臣认为父皇应该给太一个自辩的机会亲自听听他的解释然后再作定夺。”
“也好。”李疆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朕也很想听听老大能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解释。这件事就先暂时放下呃三位国公到了京城没有?”
李昌答道:“雍国公、楚国公听闻父皇被困都兼程入京只有蜀国公桓千岁还没有到。”
“他怎么没到?”李疆皱眉道:“朕密诏以他为2师主帅就算不必兴师来援但他也应该在京城才对啊。”
“儿臣按照父皇的旨意派人前往蜀征调桓千岁为帅。可是……”李昌稍作停顿才道:“可是桓千岁到南郑之后却突患重病一直滞留在那里。”
“突患重病?”李疆不悦地道:“那安西将军张浴有没有奏折送来?”
“没有。”李昌见父皇眉心紧皱大有责怪张浴的意思不由起身道:“儿臣还有一事没有奏明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什么事?”李疆有些惊讶地看着李昌问道:“有什么事情难道还比太之事更让朕吃惊么?”
李昌犹豫片刻才道:“儿臣也不知该如何禀奏父皇。桓千岁到达汉后借口安西将军张浴勾结太图谋不轨将其斩杀并暂以亲信谭林署理汉太守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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