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爬向高处的时候,双方都有些累了,颜良用一手拢着车把,紧紧贴在车身催着它跑,铃铛叫久了声音便发哑,但颜良不停歇,此时放弃未免太过可惜,便一鼓作气继续驾车。
到达终点时,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先前往四肢涌去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全归到心上来。胸膛发热,热望使他浑身发颤,车也跟着颤,跑动时的噪音高得像尖叫。
停车的时候,颜良的衣裤都拧得出汗来,像刚从水盆里捞出来。跑了很久,他感到一丝疲乏,但是很痛快,很满足。
不管自己如何,先照顾车。车子精细,颜良打了水仔细擦洗车身,粗粝的手指伸进车底下掏出路上沾染的泥泞。
路况艰辛,舟车劳顿,好在一路平安,旅途愉快。
你倒还不怎么累,只是有些懒散,躺在榻上翻了两个身,总感觉心头不是滋味,直到颜良也翻身上榻,肌肤相贴的瞬间双方都满足地打了个哆嗦。
你知道这拉车的马儿是匹良驹,但没想到它恢复得如此迅速。
马儿蹭蹭你的腰,这是在发出运动的信号,你心领神会地翻身上马,骑着这匹骏马奔驰起来。马儿驮着你翻山越岭,跑得舒服了便打几个响鼻。
马背鬃毛粗硬,跑到崎岖的地方难免将你颠得吃痛,还好这马颇通人性,每当听见你哀哀戚戚的呼声就放慢脚步,由你拽紧缰绳掌握速度。
一番驰骋下来,人和马都爽利得不行,你这次真是累着了,连下马的力气都没有,伏在马背上沉沉睡去。
夜深了,颜良吹灭你屋子里的烛火,拥着你入眠。
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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