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方才没用完剩下的几个,也不知道文丑是什么时候抓来的。这次顺便把碍事的裙子和上衣都脱干净了,眼珠子一转又将你抱到床边的镜子前面。
你被迫面对宽大的落地穿衣镜,文丑从身后紧紧搂着你,眷恋地埋头在你颈窝。深红的肉棒狰狞地挺立在腿缝中,在你身前冒出一个头,还不安分地耸动着。
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具修长的身体,你受不了这样的撩拨,颤声叫他进来。
“嗯!”
文丑看着纤细,身下那根却实在有料,该说果然是兄弟俩吗,两人都是同样的粗长炙热。
“在想什么?”文丑按着你的小腹把人拉近一些,把剩下的一截挤进去。
强势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侵入深处,第一次用性器品尝你的鲜美,文丑低头含着你的耳垂低喘。
他故意逗你,插进去之后就不动了,手却不老实地在你胸前又抓又揉。你难耐地仰起头,忍不住自己含着那根扭起来。文丑生得高,你踮着脚才能让两处对准,颤颤巍巍地含弄显然不能让他满意。
文丑忍了会儿,终于将你抱起来又快又深地顶。你双脚离地没有安全感,只好反手抓着他的胳膊,半眯着眼睛看向镜中表情迷离的自己,看着那粗长的一根拔出半截又隐入身体。
文丑这时候还有心思在你耳边问:“我和兄长谁肏得你更舒服?”
你掂量了下现在的情形,呻吟着叫文丑的名字。
你没说谎,文丑对你身体的熟悉程度更高,甚至称得上了如指掌。在硬件差不多的情况下,自然是技术好的让人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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