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一个字从咬紧的牙缝里崩了出来,江砚舟突然欺身压了过来,周身带着迫恐的酒气,如一条无形的绳索扼住林沅的喉咙,使他一口气没喘上猛然他推开身前的压迫着自己的男人,俯趴在床沿干呕起来。
“呕...唔...”
“阿沅...”
江砚舟被林沅突如其来的痛苦呕吐吓到了,连忙收起了自己冲人的信息素,端起一旁的水杯递给他。
“滚开!”
甩开靠近自己的手,盛满水的水杯砸在江砚舟的脚上,热水打湿了黑色的西装裤脚。
“咳咳...”
干呕之后是止不住的咳嗽,抽搐的气息通过肺部,搅得腹部生疼。
一旁手足无措的江砚舟也不敢在靠近林沅了,赶忙让护工进来给林沅重新倒了一杯水,然后扶着他慢慢的喝了下去。
等到林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江砚舟也只是站在离床脚不远的地方担忧且自责的看着他。
“呵,江砚舟你是失忆了吗?”刚刚顺好气的林沅,带着嘶哑的嗓音,“刚才不是还在林铮面前掷地有声的说这孩子是江家的孙子?怎么人一走你就翻脸不认人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了吗?”
江砚舟害怕林沅因为情绪的激动会对身体和腹中的孩子造成影响,又往后退了两步,抿嘴不打算答话。
其实林沅也害怕会伤害到孩子,刚才在他听到江砚舟承认这是他的孩子时,他满心欢喜以为他记得那疯狂的一晚。但是转头这个男人就带着压迫的信息素质问他孩子是谁的!他简直要被这个傻子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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