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疼吗(正剧)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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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开车的商知行听到这话,感觉似曾相识。“哎,对对对,我哥跟你说过差不多的话,他说柏书言是他精确万分的人生里最难解的题,根本没有标准答案。他可以得心应手的面对任何人,除了柏书言。”他想起来就直笑,“你是不知道,在柏书言的面前,我哥这个老成持重的人像个傻子一样,被气得团团转。”

        江砚舟莞尔一笑,仿佛能够想象到商尽行头顶冒烟的景象。

        “不过,你们两个都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既然对方对你们来说是那么重要的人,可是为什么在他们的面前你们永远都不展现真正的自己?”

        商知行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轻松随意的江砚舟。

        “我想林沅应该从未见到你在我面前的这副摸样。”

        “真正的自己?我没有展示过吗?”

        江砚舟开始回想起来,好像在和林沅的相处中,自己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冷若冰霜,即使是生气,冷战,也从来都没有哄过他。

        虽然商知行不了解江砚舟夫夫的生活,但是他大哥的生活他每天都在看着的。他的大哥在柏书言的面前永远是一副统治者的样子,明明每次都是为柏书言着想,可是命令的语气,生硬的口吻,却将对方推的更远。

        作为一名基因研究人员,商知行从科学的角度分析,“或许是基因的原因。研究表明,Alpha对Omega有很强烈的征服欲,根据生物的本能,被标记的Omega自然被认为是Alpha的所有物,对待自己的所有物,站在食物链顶端的Alpha很少会愿意向自己的Omega妥协。”

        “可是,”商知行顿了顿,在等待红灯的时候望向副驾驶座一脸迷茫的好友,“你要明白,林沅和柏书言从来都不是娇柔听话的Omega,就像千百年前提倡女权的普通女人们,如今的Omega也一直在征求ABO之间的平等。

        “所以,你别忘了,抛却第二性别,他们是一个男人。”

        “是生理的结构让他们雌伏在你们身下,可从心理上来说他们从未想要臣服于你们。”

        商知行的话让江砚舟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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