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已经露馅的人也不说话,拍开男人的手,又翻了个背对着男人,无声抗议。
男人显然也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是生气柏书言对自己的态度,只是恼怒他不把身体当回事。
站起身来,掀开被子,就把人给抱了出来。
“啊!”怀里的小人被吓了一跳,顺势搂上自己的脖颈,“商尽行,你放我下来!”
挣扎着身体想从男人身上下来,倒是忽略了男人凌厉的眼神。
“别动,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男人的声音裹着冰凉的薄荷气息,但身上的温度却骤然升高,隔着两人的衣衫柏书言都能感觉到他紧实腹部传来的高温,再往下就是升腾而起的欲望了。
柏书言终究是怂了,那晚之后他已经两天没下床了,身体的酸软总算好了一点,可不想再受罪了,便低头安静的缩在男人的怀里。
心中暗叹一声,怀中人的听话没让他感觉开心到让他很是挫败,一想到柏书言如此拒绝同自己欢好,心里到底还是难受的。从结婚当天到现在自己心爱的Omega从来都没同自己真正的身心交融过,他们之间永远只有Omega妥协的欲,而没有心意相通的爱。
由于柏书言出了一身的虚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商尽行没急着抱人下去吃饭,而是去把人抱去了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洗澡的时候商尽行只是给他调好水温就出去了,只叮嘱他自己在门口等着,以防血糖低头晕,别在浴室待太长时间。
发了一天的烧再加上一天都没好好吃饭,柏书言此刻也真是又虚又饿的,脱下汗湿的衣服,漏出一身还未消退的斑驳,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入了花洒之下。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打在头面上,让迷瞪的头脑渐渐清醒了过来。
“哎——”
怎么所有人都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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