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入京就是因为有人重金求诊。
“怎么不成,您之前还不老是把我们丢包半路,自己办事去了。”
“孽徒,谁给你的胆子指责为师!”
被师傅冷冷一瞥,我立刻噤声,乖乖听话有吃有住,惹火师傅又得流落街头。
师傅给王陀恩安置在客栈,带着一脸拒绝的我乘上对方派来接送的马车。
“左府?”马车行至正门,我看见上头陈旧但流露出沉重严肃气氛的门匾。
“蓝大夫这边请,夫人候着您来呢。”
管家上前接应,领着我们穿过前院,进到后宅花厅。
“大夫多年未见,依然丰神俊朗呢。”
随着师傅俯首行礼,座上的华服贵妇语气欣然的开口。
重金求诊的病人家属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病况,而是关心大夫的面貌?
“夫人过誉,请问公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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