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醉喔。」嘴上是这麽说,但古悦晨还是从身後酒柜换了龙蛇兰酒。
顾芯澄撇撇嘴:「今天就是来醉的!温栩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明天我还有课。」假日前台放假,但是温栩班上有几个进度较慢的孩子,需要补课。
「温老师,下班了就不要这麽扫兴了。」顾芯澄拉着温栩的手晃了晃,满脸的祈求。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疯的跟什麽一样。」古悦晨将手上的酒推到她们面前,撑着下巴问:「说吧,什麽事?」
询问的语气慵懒又随意,温栩捧了酒杯抿了口,辛辣的酒Ye滑过喉咙,暖热了胃部。
不知道是气氛使然,还是入口的酒麻痹了神智,亦或者是什麽更深层的原因。不擅长交际的温栩竟开了口:「未婚夫劈腿。」听到此话的古悦晨只挑了挑眉,没说什麽。
「温栩阿温栩,就跟你说他不是好人吧!」顾芯澄捧着酒杯,开始数落温栩。
「没办法,妈妈喜欢。」人畜无害的样子,哄的温妈妈心花怒放,才见过几次面,就捧着对方的手亲热地叫小瀚。
虽是说妈妈喜欢,但单亲家庭的温栩,很少有人能这样耐心不带偏见的待她,说Ai吗?也不尽然,可能也是习惯吧,习惯身旁有人的日子,但是Ai情,不总是这样吗?最後也总会变成亲情的。
「那你自己呢?你Ai他吗?」过於刁钻的问题,让温栩顿了顿。「我不知道,应该还是Ai的吧?不然也不会在一起这麽久。」温栩仰头喝尽杯中剩余YeT。
一旁的顾芯澄看着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温栩,少了平日的优雅从容,少了那层疏离的保护sE。反倒像是不知道自己受了伤的兽,暴躁且迷茫。
也许她也没有她讲的这麽洒脱。
「你打算接下来怎麽办?」
「该上课上课,该放假放假,该做什麽做什麽。」温栩歛下眉眼,藏住眼底浅浅的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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