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语气中这样明显的欣喜跟得意,谢裕怎会不知她心里所想,站起来时俊脸简直黑成锅底,又无可奈何。
赵天歌也忍俊不禁,怕弄乱了她打扮得JiNg致的发髻,只抬手m0了m0脑后绒花,温声道,“我看过都准备好了,趁着人还不算多,我们就快些出门吧。”
案上,三足烫金香炉萦着轻烟,甜香醉人。
男人折了纸放在炉子里,边角燎得焦h卷曲,昏暗中,一簇火很快窜起。
“派人查过了,那个郑自新果然有问题。”烧纸的那人说话慢条斯理,一点火光在指间跃动,映得眉间棱角明明灭灭。
以权谋私贿买考官给自己儿子请代考,看来吏部的那几位也脱不了g系。
“哎,自从有了北伐的折子,太子党的人近日来可真会给孤找麻烦。”
房里另一个更年轻些,眉目隐约还有少年清俊的影子,长腿长手靠坐着,头背靠手侧脸似乎在专注的看窗外的波澜水面,隔岸灯火,闻言才斜瞟过来,“吏部也有皇后的人?”
似乎被这个“也”字逗乐了,男人哈哈笑了两声,感叹,“是啊,为了孤那九弟,她也算费劲心思了。”
不过西夏这回动作太大,先前那几根椽子被太子党打压了这么久,如今朝上还有人不怕Si的上奏提北伐,其中想必也有几分圣上的意思。
看来这场仗肯定要打了,或早或晚。不知道六皇子那派如何打算的,六皇子自打立了太子后,似乎安分了许多,丝毫没了动作,听说近来还新迎了陈家nV,可能真的旗鼓偃息了。
四皇子合上炉,击掌唤来了外间几位婢nV。
冷眼看四皇子从跪坐的YAn婢手上接过丝帕净手,又左拥右抱起两位美人斜歪在软榻上调笑。少年轻扯绯唇,角落里突然“嘭”地一声,紫木几案被踹倒,瓜果炉子通通骨碌碌滚到了地上,散了一地。房内暧昧的气氛登时烟消云散,美婢全都花容失sE的跪倒在地。
“世子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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