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他这视线里并不含任何一丝恶意,谢凝还是渐渐感到了不适,手心底冒出了点细汗,没由来的反感顿生,又忍了片刻,还是默默起身坐到了离他远一些的位置。
这番举动华锦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眸光微黯。
自作孽,不可活。
明知是自找的,可心底还是平白生出几丝浮躁,本不该此刻出口的话还是问出口了。
“阿凝,还是这么讨厌我么?”
此言一出,彼此忽然就相对无言了。
华锦看见谢凝的脸白了一瞬。
空山只余风声。
一旁搁置许久的酒盏里落了片不知何时吹落的桃花瓣,谢凝低眉望那微h澄澈的琼浆底印出自己的杏仁眼,眨了眨眼,心下莫名添了烦乱紧张。
她收拾了心情,秦王世子那句话,她就浑当没听清,清了清嗓子道:“行了,这回旧也叙了,酒也喝了,世子爷若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谢凝匆匆捡起了一旁帷帽拍了拍重新戴好。白纱垂落,她再看不清眼前人的神sE,眼前人亦然。
走前,她张了张嘴,似乎觉得还得再说点什么,于是挠挠脑门想了想,叉腰道:“往后少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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