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如何称呼,他说是邹先生的徒弟,人称“朱榜眼。”
朱榜眼说,师父还在休息,让我们先到客厅坐一会儿。
吕乐和我坐下后,他礼貌的端了两杯茶水上来。
我大致的朝屋内扫了几眼,整间客厅的摆设十分复古,连座椅都颇具古声古色。
我喝了口茶,不久就困得要死,没等邹先生出来,我就呼呼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吕乐忽然把我摇醒。
我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就看见朱榜眼站着客厅内。
我问吕乐,邹先生人呢?
外面天早就亮了,一看时间都快早上七点半了。
吕乐朝朱榜眼笑了笑,然后把我拉出院子。
我莫名其妙,问他:“吕哥,咋了,人都没见着,怎么就走了?”
吕乐走出院子摸出根烟点上,“不走还能咋的,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你等一天他也未必肯见。”
我揉了下眼睛说,这老头脾气这么怪啊,那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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