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似乎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到底那老头使的是个啥手段?
王灵儿听完两个人的话,在旁沉声说道:“看来对方已经有所防备,而且显然知道我们的目的。”
她看向我说,“苗二娃的媳妇儿一直没半点动静,明显知道今夜我们会一无所获。”
我说,那既然如此,恐怕想从阴钱上下手已经行不通了,对方早就有所防备。
如果稍不留神,反而还会着了道。
吕乐沉吟了片刻才出声:“依我看,这个人用的是一种痋术,另外好像还懂一些奇门之法。”
我这时候听吕乐提起痋术,心里也是猛然一惊。
这东西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了。
可以说,我从出山的第一次,接触的就是这个邪门玩意儿,当时那血蜈蚣和斗杀老蜈蚣的情形,现在我依然是历历在目。
吕乐说是痋术,我其实也有些赞同。
因为我在井底下的遭遇,和二姑婆背上趴的虫子,似乎已经可以证明这一点了。
除了痋术,我想不到能运用恶心虫子施法的还有哪门秘术。
“小傻瓜,你笨呀,我之前不是给你提过吗,巫术降头呀!”
“而且,那个叫陈左的不是约你去找他吗,他那么巧出现在山脚,肯定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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