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歪歪斜斜倒着,假装昏迷。
程丽将她带到了东山的殡仪馆里。
程氏拥有众多产业,而殡仪业听起来不太好听,却是很赚钱的行当。这一处殡仪馆做着临近几个省份的村镇,以及城乡结合部的生意,只要给得起钱,甚至连土葬都能提供。会在半夜里,在划好的山头里暗中下葬,自有一条灰sE产业链,所以程氏负责打理的六叔,做生意也是做得相当低调。这一处殡仪馆一直低调地经营得风生水起,大发Si人财。
肖甜梨偷偷睁眼打量殡仪馆四周时,得出这里的确是藏人的好地方。
程飞的另一处隐蔽点找到了,只可惜现在除了她谁也不知道。
抱她起来的是程飞。
程飞将她双脚用链子锁起,双手倒是给了她自由。
她被扔在殡仪馆靠近后方树林的小木屋里。
那间小木屋明显是个杂物房。
“她差不多醒了。”程飞讲。
肖甜梨睁开眼,暗黑的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程氏叔侄站在门外。
程丽讲:“要给她输Ye吗?”
“她只是一个nV人,和那些强壮的男孩子不同。而且不能动的娃娃,十分无趣。”程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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