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浸泡在酒JiNg里,只等他取出子弹后敷上。无论那一样动用上,都能要了人半条命。
当然,下手的人也没有手软。
她将刀飞快地切入皮r0U,纵深切入,旋挖,痛得他闷哼一声,牙关咬碎,他全身的肌r0U和青筋都绷了起来。
她将刀尖再度往深处送,她知道疼痛的滋味,为了引起他注意,她笑道:“怎么每次都是我再给你挖子弹啊?巴颂,你这条命还真是我一手一脚拣回来的。”
他闷哼了一声。
她将镊子探入,开始往外扯,“你要怎么报答我?”
子弹卡得很Si,她将刀再度挖进去,在里面割了一个十字,一进一出,镊子带着子弹头飞快地挖了出来。
他几乎要痛Si过去。
当她给他消炎时,他额上的汗水、眼角的泪水一起滑落,脸像浮尸一样白。
但他挺过来了。
肖甜梨去生火,扶他到稻草堆上坐着,他太痛,靠着墙半蜷缩起来。她将她身上冲锋衣脱了下来盖到他身上。再往火堆里添了些树枝,让火烧得更旺。
等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巴颂压着嗓子讲,“我会报答你。我的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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