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可怜吧,可怜可怜,可怜可怜,可怜可怜。
    孟浩然见蛇女揉了揉脑袋,表示头有点疼。
    这肯定头疼啊,毕竟小白这样跟念经一样重复一句话,任谁都受不了啊。
    孟浩然生怕蛇女一个不耐烦,反手将小白给烤了。
    连忙上前抱住小白,堵住它的嘴,看着蛇女,“我家小白胡言乱语,你别介意,但事实上它真的很可怜,它从小没了爹,然后又没了娘,自己一个人,不,是一只鼠这些年过的那叫一个悲催……”
    孟浩然一边说,一边还给小白使眼色,“哭。”
    小白翻了个白眼。
    蛇女闻言看了眼小白,又看向孟浩然,随即竟掩嘴笑了。
    小白拽了拽孟浩然的衣服,“吱吱吱……”
    “你居然说我这是馊主意?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在帮你没看出来吗?”
    孟浩然有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感觉。
    而且他说的有那么好笑吗?
    看着蛇女笑个不停,明明他编织了一个悲剧,怎么在别人听来就好似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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