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秋拿出桌椅,顺带也拿出了茶水糕点。
“请坐。”
顾三秋给大慈树王倒茶:“其实,大致原因我们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无论是世界遗忘我,还是兰那罗一族新生的觉王树,其实本质上都是一个事情。”
“我先过来,除了给兄弟探路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顾三秋问道:“我曾经探索过魔鳞病的本质,但发现那是一种我无法解析的深渊力量构成。”
“家里人提过一次,他们那个年代也称呼这种病症为鳞病,算是一种力量泄露所带来的问题。”
“那个东西和您有关,或者说和赤王阿赫玛尔有关系,对吗。”
大慈树王露出了回忆的神色:“阿赫玛尔,阿蒙啊。”
“新的觉王树,兰那罗一族也走向了那一条几近毁灭的命运了吗。”
“他所追求的禁忌之力只能算是原因之一,最为严重的部分,其实还是在于五百年前的灾厄。”
“污秽的魔兽进攻世界树,而我的职责就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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