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秋小心翼翼：“难道不是人前显圣？”
“自然不是，我可没那酒鬼诗人无聊。”
钟离指尖敲了敲桌子：“回归正题，你的判断是什么。”
顾三秋开始分析：“要么就像地下的人说的那样我命星有问题，要么就是我没走对路，或者对于命座的勾勒有些太过于想当然了。”
如果不那么严谨一点的话，命星其实就相当于是一种“施法快捷键”和联动节点，存在问题的话自然也会回馈到主体身上。
“都不对。”
钟离淡淡地说道：“你忘记了一个很久之前就已经接触到，并且如今还在持续接触的问题，那才是导致你出现如今这种状态的根本原因。”
以前就接触到，现在还在持续接触？
顾三秋心底一颤，这次是真的有被吓到。
“磨损？”
钟离点头：“不错，虽然快了一点，但你确实已经遭到了磨损的影响。”
“你没有想到这些，应该是被我们所误导了，你觉得磨损不过是对精神和记忆方面的削弱，甚至是一种隐性的改造和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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