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来兴致了:“大爷你当时可是不知道,后面那小子在稻妻的那段时间有多勐,简直就是国运笼罩,天底下独一份!”
“排除执政的青睐之外,也有稻妻民众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感激,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那份厚重的加持绝对是实打实的。”
“虽然后面被他自己舍了出去,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有些事情就很好操作了。”
“璃月的顾圣说不了,因为其中有很多关隘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只有在你们这样的大老庇护之下才能提起。”
“大爷你当时没跟他说真话,估计也是怕他随便往外乱说,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但如果说我们提到的是‘稻妻的顾圣’就不一样了,无论有没有这个人,我们都没有讨论璃月的顾圣,所以说在那段时间其实是安全的。”
“因为那是一个稻妻人,和璃月那位谋略无双的顾圣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若陀一愣:“这种方法有效?”
小黑怪笑:“如果我不知道家里那位是什么身份,看得见国运的陌生人绝对会以为那小子是稻妻绝对的高层,执政的左右手。”
“那个时候可以,现在肯定不行了,还好现在还知道老圣的就我们这些人了,要么有大爷你在庇护,要么就是怪老头能保。”
“现在被他知道了其中的问题,以后肯定会很小心,不会随便把这种事情拿出来问的,安全方面可以保证。”
若陀摇了摇脑袋,感觉有些发昏。
听到是能听懂对方是个什么意思,但就是有些太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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