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轮空下一把?”
他摇了摇头,提瓦特强者不算少,他不觉得竞技场幕后的那位找不到合适的对手,这应该就是自己刚才猜测的“异常变化”了。
此时的璃月港一处高级茶馆之中,钟离澹定地喝茶,与自己对面那位头戴小帽子的正太脸青年对弈。
“再不专心一些,三步之后你就得输了。”
“啊啊啊,我是来找你喝酒的,你为什么要把我拖到这种老年人聚会的地方喝茶下棋啊混蛋!”
温迪相当不满地拍了拍桌子,要不是这里提供包间,温迪的言语和动作绝对会引得一众风雅客的不满和敌视。
“你不是有工作的吗,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钱请我去吃顿好的,配上你们璃月特产的美酒难道会把你的积蓄花光吗,好歹大家那么多年的交情了!”
“这一点你可比你儿子差远了,大侄子怎么说每次见到我好歹都是会请客的,这种高质量的优点为什么你就不能和你儿子好好学学!”
“以普遍理性而言,那只是他没有找到和你相处的正确方式罢了。”
钟离相当澹定地下棋:“小三秋太婆妈了,他对身边的人太容易心软,但我不会。”
“呵,古板僵硬的老头子。”
温迪嗤笑一声:“果然你这种老石头和我这样年轻的领袖不能混为一谈,咱俩之间还是有不可跨越的代沟。”
钟离瞥了温迪一眼:“酒鬼诗人,你似乎还觉得自己是个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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