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鸭有些麻了,但凡是个正常人现在都应该听出来顾三秋是在说反话,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时间还要让他往外跑一趟很不爽。
温迪白眼一翻:“切,我又没说要让你过来,这是你自找的,不然现在你应该躺在酒店里面睡觉不是吗。”
“那确实。”
顾三秋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躺在歌德大酒店柔软的床铺上睡觉,您老没钱也就只能露宿野外了,或者说要去和特瓦林抢房间睡。”
温迪捂脸指了指蒙德城的方向:“你走,快走,现在就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不然我真的会宰了你的,有你这么说长辈的吗!”
鸭鸭和罗莎琳对视了一眼,正在思考他们是不是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改日再议。
在神之卷属的面前把执政的神之心掏了,就算这位不是温迪的卷属,但想想这种事情就比较犯忌讳。
不过主要原因还是他们两个打不过顾三秋,所以说才能够拎得清这方面的轻重缓急,不然肯定先上手把自己的任务指标给完成了再说。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里站着干嘛的。”
顾三秋瞥了一眼鸭鸭:“不是要抢神之心吗,难不成你们觉得干站着就能把神之心拿到手?”
两位执行官惊讶地看向顾三秋,后者大大方方地走到了一旁坐下,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留影机。
“我赶时间回去睡觉,想要掏心掏肺的话麻烦速度一点,当然掏出来的时候放慢让我给你们一个特写镜头那就更好了。”
鸭鸭嘴角一抽,温迪则是默默地拿出了长弓当做短棍用,跳起来一弓直接拍在了顾三秋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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