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先们可能也是想到了这样的问题,担心自己的後人出现什麽奇葩品种,这才选择了清贵这样的道路。”
“礼崩乐坏,这从来不是什麽只存在於书中的词语,在这个追逐名誉和摩拉的璃月港,没有什麽是不可能发生的。”
顾三秋用食指刮了刮自己的x膛:“哪怕是在某一天,奉香人的Si,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现在,锺离兄,请你告诉我,你还觉得这件事情能急麽?”
......
“璃月港,当真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一副模样了麽?”
“不是变成什麽模样,或者说这是一种发展的趋势。”
顾三秋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一根薄荷叼在嘴里。
“对於上层人士而言,璃月处在了变革的关头,但是对於普通人来说却是一件没什麽关系的事情。”
“一个挑粪工,就算是璃月七星变成了璃月众星议会,跟一个每天起早贪黑才能赚够饭钱的挑粪工有什麽关系呢?”
顾三秋指了指自己:“奉香人,还有胡桃丫头,我们都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但是对外,我们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和那些有点小把戏就恨不得天下皆知的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往生堂的驻地在吃虎岩的前端,绯云坡的末端。”
顾三秋伸手bb划划:“璃月港的中心地区?不,对於普通人来说,中心地区永远都是以经济情况来划分而不是地理因素。”
“是,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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