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己是躺在绘梨衣的身上……准确来说,自己是躺在绘梨衣的胸前。
那么脑袋下面那个柔软的触感当然就是,绘梨衣的……
别闹,自己是在宴会上喝多了,这一点路明非还记得,这是蛇歧八家举办的宴会,准确来说是自己的大舅哥……大舅哥和老岳父都下那场宴会上呢,他们肯定死死盯着自己啊,怎么可能把自己和绘梨衣安排在一个房间住,还任由绘梨衣这样亲密的抱着自己?
哪怕是新婚,哪怕日本人这方面的观念比较开放,自己的大舅哥和老岳父可都是拿绘梨衣当宝的啊,自己当他们面对绘梨衣太放肆的话,眼神都恨不得能杀自己……怎么可能主动给自己安排这么好的机会,别逗了。
自己一定还没睡醒,要么就是酒还没醒,对,一定是这样,自己还没醒。
路明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薰衣草香的沐浴露味沁入鼻孔,路明非猛地一睁眼,看到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自己眼前很近的地方扑闪扑闪的眨,女孩洗完澡后娇嫩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似的。
干嘛啊,别这样考验自己啊,要知道人性最经不住考验的,尤其是男人……自己这样,未经人事、阳气旺盛、浑身热的像烙铁一样的男人啊!
“sakura还有不舒服么?”绘梨衣问,脸又向路明非凑近了一点,路明非甚至都能感受到女孩温热的鼻息。
“没没没……没有不舒服。”路明非脸上发热,他感觉自己小腹的位置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我说绘梨衣啊,先别贴这么近,有点喘不过来气了,我酒已经醒了,先让我坐起来吧。”
绘梨衣扶着路明非坐起了身子,光线不是特别明亮,但也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光源来自于不远处桌上的一对烛火。
这是一间宽阔的传统样式的屋子,窗户是古代的纸窗,但却不是穷困人家的那那种素纸,窗户上浮云万升,华美的天神从天而降,篆有瑰丽的绣图,窗棱也雕刻花卉的细纹,看起来倒像是大户人家的窗台,四壁的墙上张贴着华贵的浮世绘,摆放烛台的桌子也很考究,有点暗看不清,大概也是昂贵的金丝楠木一类的,路明非和绘梨衣身下躺着的东西与其说是床,倒不如说是榻榻米,高度比地板高不了多少,但却出奇的软,榻榻米上还有两个枕头和一床被子。
一床被子……一床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