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除了不会血统失控以外,这种感觉和“暴血”时的感觉很像,如果非要类比,准确来说其实更趋近于在“极渊计划”中,酒德麻衣递给自己的那几管龙血血清注入身体里时的感觉。
“好喝?”路明非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是蛮好喝的,味道……和我们平常喝的酒不太一样哈。”
“好,听sakura的。”绘梨衣乖巧的点点头,眼神里也冒出开心的光,绘梨衣的本意也是想把酒喝完的。
“刚才想到一点事,走神了一下。”路明非对绘梨衣歉意的笑笑,“对不起啊,不该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走神。”
“哦哦哦,明白。”路明非一边答着一边去看纸上用墨笔写着的笔锋苍劲的中文。
当路明非和绘梨衣最后一杯酒喝完,向众人展示空杯时,“誓约之仪”的环节也正式宣告结束,巫女们恭恭敬敬地上前,动作一丝不苟地将空酒杯收走,与此同时,场间响起了整齐热烈的掌声。
真是见鬼了,自己那大舅哥究竟给自己和绘梨衣喝了什么秘药,那家伙不会在酒里掺了自己的血吧?
“没事的。”
暴血?
俄罗斯人能把这玩意当饮料,但对于其他人种来说,伏特加是最容易喝醉最容易上头的高度数烈酒,特别是对于已经喝了很多种类其他酒的酒棍来说,简直就是胃穿孔的催化剂,不过好在路明非的体质不至于那么乐色。
路明非和绘梨衣从神官们的手中接过写着誓词的纸,路明非的那一沓用的是中文,而绘梨衣用的是日文,不得不说蛇歧八家神社的神官们还蛮贴心的,路明非虽然学过大概的日语,但对这种在婚礼誓词上古义的日文并不精通,所以中文的释义,还蛮必要的。
“唉……”叔叔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是妻管严,没救了,他认了。
“路君,誓词是由你起头。”风间琉璃小声的对路明非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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