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司机喊他起来,他熟练地付了钱,打开车门,往外一看
“???”
怎么有点眼熟。
然后颜渊那讨厌的声音又传来了。
“欢迎回到本公司,看样子你对这个部门还挺满意的嘛,连薪酬需求都没有。”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是一瞬间。
赛罗看向不远处的出租车,正要开口,颜渊就说到
“不用挣扎了,出租车公司也是我的。”
听到这话,赛罗好想离开这个城市,是不是只有离开了这个城市,才能脱离颜渊的魔掌?
只是,梦想的脆弱之处就在于其往往很容易被现实击碎。
“你以为我花了两年干了什么?”
“这整个地球,上上下下所有企业,现在全都是我在把控,只要你一家人还在地球,那就在我的管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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