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虽然会更快地消耗他和布宁的体力,但可以避免被零的小短腿拖累,虽然以她的身高来说那已经是双完美的大长腿了,可雪地跋涉只论绝对长度。
顾谶四下看了看,默不作声。他感觉不到累,甚至心底燃烧起了一团火,名为‘期待’的火焰。
越往前走感觉雪橇痕越清晰,这似乎是个好征兆,说明那伙人也是人力拉着雪橇前进,走得并不快。
布宁继续拖着雪橇前进,路明非从肩上摘下沙冲锋枪,领先十几米探路。这种二战时期的老家伙在极寒的天气里表现极其稳定,是在气垫船上的武器柜里找到的。
现在随时都会遇敌,这么密集的风雪,很可能大家迎头撞上才注意到彼此,管他管不管用,路明非都准备先丢一梭子子弹过去。
但预想中的敌人始终没有出现,雪橇痕越来越清晰,但雪橇却完全没影子,好像前方那架雪橇很清楚他们的速度,他们快那架雪橇就快,他们慢那架雪橇也慢,稳稳地领先着他们几百米。
天终于黑了,这么追下去显然是追不到了,路明非不得不转身返回自己的雪橇,可走着走着,他站住了
他的背后没有雪橇,也没有顾谶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腰间的绳子断掉了,他拖着一根断头的绳子,在雪原上不知跑了多远!
一瞬间恐惧涌上心头,他觉得血液都在结冰。
“嗨,嗨!”他高声地吼了起来,但声音传不出多远就被风声吞没了。
他迷失在这片无人区里了,似乎是顾谶他们都放弃了他,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不归路,最终只能他独自去走。
他不敢相信,他相信布宁,更相信顾谶和零,即使他们都有事瞒着他,也绝不该是一丘之貉。可现实似乎是残酷的,他们割断绳子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风雪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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