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下周放学,你生日那天。」我说。
他稍稍往後退几步,远离刀锋,额头划伤的血珠滴落,滑过眉骨、鼻尖,滴在厨房白磁地面,晕成一朵边缘模糊的花蕊。
他最後说,好。然後踩糊了那朵红花。
我们一前一後走着,目的地是以前那座废弃公园,设备年久失修、到处都是枯枝落叶,自然被冷落。我记得秋千坐上去会有刺耳的声音,那时郑雨扬的跟头,连单杠都构不着。
脚步不停,我们继续走往更里面的废弃工地,钢筋散落一地,工程未完成就弃置。鹰架遮掩下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隐隐有GU腐臭味,脚下h土寸草不生。
他踏踏两下,说:「你脚底。」
我蹲下身子,m0着那片荒土,手有点抖,像在m0动物皮毛。
「挖出来,我才知道你有没有说谎。」
他饶有兴趣地问:「你在打什麽如意算盘?」
「第二课,Ai是愿意为对方做任何荒唐事。」我直视他,冠冕堂皇地说假话。
强风袭来,吹得外头鹰架摇晃、遮风棚呼呼作响。
他没说话,最後低低笑了ㄧ声。也跟着蹲下来,拿来旁边一根生锈的细铁条,开始掘土。我看着那片土一点一滴被掘开,越挖越深,松软乾燥的土块落在一旁、落在我的白布鞋上。空气中难闻的气味逐渐叠加,我有点怕,怕大地会突然起伏呼x1。
铁条抵住,挖到东西了。
他示意我凑近看——一具腐烂的小狗屍T,有虫在啃食躯g内里的脏器,似是受到惊吓,又或是趋光本能,虫子一GU脑儿地往外冲,我吓得站起倒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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