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泊车小弟外加马夫,有客人点小姐出台的话他还得负责开车送他们去酒店。
日夜颠倒的日子过了一年有多,有一天下午还在宿醉中的瞎子接到了电话,阿海让他赶紧带上两个小姐送到一郊区的废弃工厂。
他边骂着什么人大白天就要叫J啊,边开车载着两个姑娘往城郊跑。
地点实在太偏,去到那儿天空已经开始染红,工厂旁边杂草丛生得连路都看不清,他走在前面,穿着紧身裙高跟鞋的nV人跟在身后,厚润的红唇抱怨着等会在这g活不会被蚊子咬得一腿包吧。
进了空荡荡的厂房,血sE夕yAn从破裂的屋顶流进,浇落在空地中央的少nV身上。
一袭黑裙的nV孩被绑在高背椅上,姣好年轻的脸蛋淌满泪,嘴里被塞了布团,泪水滴在她x口上别着的山茶花珍珠x针处,黑发瀑布一般披散在白皙天鹅颈后方。
把她绑到这来的人没碰她,只有裙摆上浅浅的皱褶以及小羊皮鞋尖上沾着的泥土,隐隐透露出nV孩的狼狈不堪。
看着少nV氲满水汽的黑眸里藏着恐惧不安,瞎子站在原地怔愣了好久,残yAn把他脚下的黑影烧得滚烫,同时升温的,还有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它跳动的心脏。
在场的除了瞎子和阿海,还有另外三个男人,几人都跟着阿海做事,其中一个已经开始解皮带了,看瞎子像傻子一样站着,揶揄嘲笑他不会是个雏吧,怎么一看到个小美nV就走不动路了。
三人很快和两个nV人r0U贴r0U打得火热,阿海站在一旁cH0U着烟观战,见瞎子僵着身子,眼睛往他胯间一瞟,嗤笑了声。
他拍拍瞎子的肩,说,你也上吧,今天请你们吃J。
瞎子哑着声音问,绑椅子上的那个nV孩也能上吗?
阿海啐了他一口唾沫,怒斥道,想得美,那是有钱人的nV人,做错了事情才让我们抓来吓唬一下的,敢碰她一根毛发你就等着被人剁手吧!
瞎子也不知为什么,男男nVnVJiA0g0u的画面他都看腻了,倒是那nV孩吓得花容失sE的模样看得他J儿梆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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