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人的声音g脆利落：“野子，站起来。”
“NN，我……”
老人没给他再一次说对不起的机会，被风霜洗礼过的黑瘦手指一把捏住了陈山野的耳朵，狠狠一拧，就像好多年以前对付她那不听话的孙子一样，发怒的声音里头夹着颤抖：“是不是连你都不听我这老太婆的话了啊？”
NN的力气对他自然是不痛不痒，但陈山野怕NN动怒，赶紧从地上站起身，弯着腰让NN继续拧着他的耳朵：“NN，您别气，别气坏自己……”
钟NN很快松开手，往这Si脑筋的大块头手臂上掐了一把，声音哽噎：“你们这群臭崽子，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这老太婆省心啊……”
她拍了拍陈山野的肩膀，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X子如何她又怎会不知？
“在电话里我说得很清楚了，这事不怪你，你也别怪你自己了，听NN的话，好吗？”
陈山野弯着背，点头应承了一声。
阮玫、父母、NN、龙北都说这事不怪他，他也知道自己揽着这些事不放很固执很意气用事。
但他就是放不下啊，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起和钟芒最后那通电话的内容。
那些，可都是钟芒的遗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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