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小厨房里不断传出浓郁的药味,有好奇心重的丫鬟去打听,才从掌勺大娘嘴里知道是少夫人在调理身子,听说只要吃上几贴就能包生儿子,惹得一众丫鬟婆子都在向张妈打听是哪里的大夫这么有本事。
燕云歌戏做得足,头两天的药自然是当着众人的面喝下,也不知是药方里哪味药起了作用,叫她一连几日昏昏沉沉,仿佛真如孕妇人般嗜睡。
秋夫人大喜,连忙遣身边的婆子来看,却不知燕云歌整个人是烧得迷迷糊糊,婆子能看出什么?
这晚,她烧得口g舌燥,哑着嗓子喊了几句张妈,却把同房的秋玉恒给吵醒。
秋玉恒睡眼朦胧地倒了杯茶水端过去。
燕云歌烧出了一身汗,浑身正难受,见有杯子递过来,想也没想地接过喝了一口,喝完又是昏睡过去。
秋玉恒将杯子随手一搁,打着哈欠g脆在她身边躺下来继续睡。
没过一会,强烈的不安迫使燕云歌从昏迷中醒来。
此时秋玉恒已将手臂横在她的腰上,甚至一条腿都跨了过来。
她心烦地将秋玉恒推远点,可秋玉恒是什么人,醒着的时候尚且想尽办法粘着她,何况这睡地正美的时候。燕云歌见推不开,气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她不能杀人,不能杀人!尤其杀他是弊大于利。她g脆给了秋玉恒脸一巴掌。可笑秋玉恒这都没醒,没过一会功夫,不Si心的又黏了过来,四肢并用抱住人,还将脑袋窝在她的锁骨,舒服地蹭了蹭。
读书要有这般韧X,什么书都读不成,燕云歌气地踹了他一脚,卷过被子睡到了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