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蒙蒙,车轮滚滚,两人都已经冻极了蜷缩着身子靠在厢壁之上。
对燕云歌来说,今夜种种,恰巧验证了她心中的不安,她的仕途之路要b想像中的还要艰难。
太子身边的谋士都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她b不上周毓华与太子之间多年的君臣之情,论才能与刘问又多有重叠,甚至没有刘问在地方多年积累下的人脉与经验。
除了她尚且在局外,不至于被一招将Si。
毫无胜算的一条路,她要如何走下去。
不能细想,一想便要丧气。燕云歌缓缓地合上眼,过好一会,她似有感而发般漫声轻说:“生如蝼蚁,偏要立鸿鹄之志,命薄如纸但有不屈之心……”
柳毅之侧脸去看她,只见她睁开眼,里头已经是熟悉的那GU冷静,许是真到了绝境,反教意志超脱坚韧,那耀人的光彩几乎要将他心头的Y霾驱去。
“柳毅之,你我联手如何?”燕云歌突然认真地问。
柳毅之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猛地收紧,压下心中意动,冷淡地回了一句:“你不是一向避我不及。”
“我避开了,你还不是要走过来。”
柳毅之闭上眼,面无表情说:“你再避开就是,本官保证不会有下次。”
燕云歌有点无法理解的皱起了眉,转念想想,瞬间猜到他的顾忌,“你是怕再栽在梅妃手里,还是信不过我?”
柳毅之却看向她,声音凌厉,“你希望我将计就计,可此计于你又有什么好处?你又哪里来的自信,让太子相信你的才能更胜刘问和他手边的所有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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