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幽也有同感,在旁笑笑地感慨:“方家也不吃亏,白得一门亲戚呢。尤其是方佩,这会见好就收是皆大欢喜,别回头亲事没到手,万一天子驾崩,她还要守一年国丧。”
燕云歌正在喝茶,差点呛了,她倒是想借着方家将此事闹大后,给方佩让位,可惜老爷子太敏锐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要是秋夫人闹起来呢?
她在心里一盘算,突然去看文香,文香正被季幽的那句守丧逗地乐不可支。趁着张妈端着空碗下去的功夫,燕云歌与季幽商量了一下进g0ng的事情,文香听得津津有味,转念想到自己跛了的脚和一身尽失的修为,颇有点不是滋味地退出门去。
正当外人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津津乐道时,方府的后院却是一片狼藉。
方夫人只要想到往后花会诗会再没有他们方家的帖子,就气得又砸了一个杯子,沉着脸说:“你就这么沉不住气,这头还没攀上国公府,那头就敢去g搭秋小世子,现在可好,两头捞不着,白落一个挟恩图报的名声。”
方家门庭不显,前头的姑娘嫁得最好的也不过一个五品的武将,这次方佩能和国公府的嫡子议亲,大涨了方夫人的脸面,可是千算万算,她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秋家认下这门g亲,往好听的说是知恩图报,难听的可不就是他们方家吃相难看,b得人老爷子连这么无奈的招都出了。
方佩止住泣声,抹着眼泪道:“柳大人没有看上nV儿,甚至说……说我敢靠近她一步,他就敢绞了我的头发,将我丢去乞丐窝里,京里谁不知道柳大人的疯病,他要真对nV儿下手,nV儿如何避得过。“
方夫人不由沉默。
柳尚书的行事章法确实出乎她的意料,谁能想到堂堂一品大员会去言语威胁一名弱nV子,偏她们还不能出去说,一旦得罪这位活阎王,他可以不要脸面,老爷却还要在朝中做人。
方夫人神情缓了缓,冷声道:“那你也不该擅作主张,秋家世子什么人,打小京里闲混的泼皮他用得着你去救,现在好了,你不仅搭上nV儿家的闺誉,还连累府里被全城的人看笑话。”
说到这方夫人就怒地不行,又用挑剔的目光将方佩上下打量了个遍,嘲讽地说:“你倒是不亏,还记着给自己攒了份嫁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