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升起GU无力,就如在愤怒达到顶端时,被人一盆冷水浇头,一时茫然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对。
两人僵持着一阵无话。
还是燕云歌在沉默良久后,开了口,“你我继续纠缠,无非是给世间多造怨侣,事已至此,我下面的话你不妨听一听。一,我自请下堂,爷爷那里由我去说,和离之后,我是Si是活,发达还是落魄都与你将军府再无关系,便是哪天我nV扮男装之事东窗事发,我也能保证将你和将军府撇的gg净净,还有燕一一这个身份,我会处理。”
“二,你听你母亲的话纳妾,由她为你生儿育nV,我空占一个秋少夫人的头衔,随你怎么摆在这个后院,同样的,我的事情你一律少管,我们各自偏安一隅,相安无事便罢,否则,我一样要走,或早或晚而已。”
秋玉恒听得血Ye凝固,浑身发抖,到那句“我们各自偏安一隅”时,几乎被当头bAng喝一般,失声道,“你当我是什么——”
他在她的安排里听不出丝毫情意,满满地只有被人视作货物在待价而沽的屈辱,他不解怎么会有人如此冷静和残忍,难道她以前对自己的温柔蜜意都是假的吗?
因为愤怒,俊秀的五官此刻很是扭曲,手腕上一道不知何时割的口子正微微张开着,滴答滴答往地上漏着血。
燕云歌自然看见他流血,却闭上眼,声音低沉说:“那你又当我是什么?”
秋玉恒抖得更加厉害。
“秋家少夫人吗?”燕云歌替他说出来,却又摇了摇头,“一个身着绫罗绸缎,却是寸步难行的少夫人,b杀了我还难受。”
“我念书治学,入仕为官,意气风发有过,头破血流亦有过,跌跌撞撞走到现在,所求不过是海晏河清,天下盛世,如今一腔抱负尚未施展,就被人养在这JiNg致的牢笼里,每日所求不过是等你回来看我一眼。”
想到那个画面,燕云歌觉得实在可笑,她也忍不住笑出来了,摇摇头说:“我一贯庸俗,却也不想活得如此浅薄。”
燕云歌说的这份浅薄,在秋玉恒看来又有不同见解。自己每日上值前,她不舍地送至门口,放衙回来,她已经在院子门口翘首以盼,如果男人对娶妻生子后的生活有什么期盼的话,大抵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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