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恒被看穿,霎时间气弱了下去,过了一会才哼唧:“反正我不懂,你要懂你教我。”
见他这般无赖,燕云歌也捉弄他说:“与其我教你,倒不如你去祠堂给老祖宗多上几炷香,兴许他们还能显显灵,梦里给你使个神通。”
就知道她没这么好说话。秋玉恒顿时泄了气。
若说耐心,燕云歌有一等一的耐心,但从来分对象是谁,前世她读书时给人讲学,极其详尽,今生在山上抄佛经,遇到其他弟子不懂,也会耐着X子解释几句,但对秋玉恒,她确实懒得废一点心思。
如今更打定主意要走,自然也是继续冷着秋玉恒为好。只是他难得看书……
这般想,燕云歌起身到秋玉恒身边,“你春后要考武学,与其看六韬,不如看看孙子、吴起兵法。”说着,提笔写下几本她推崇的兵书。
秋玉恒盯着纸上那一长串的漂亮的行书,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很快极力忍住。
“这几本你先看,看到哪里不懂再问我。”
见她说完要走,他想也没想地将人拉住。
燕云歌眉头一动:“做什么?”
秋玉恒望着眼前这张趋于凌厉冷YAn的五官,想问什么,小心翼翼又说不出口。他的身上宛如烫手的火炉,眼里的渴望b手心的温度还要烫,犹如滚油拨面,噌噌丝丝地冒着烟。
“你去哪?”他憋了半天,才吐了这么一句,似不甘心,扭过头去说,“我不喜欢那位方姑娘,爷爷也不喜欢,爷爷说了,这个家还是他说了算的,我娘一头热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