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忍住笑意,这祖孙俩一个不善教,一个不服管,当真是一脉相承的臭脾气,尤其是老爷子走前还非要刺回来这么一句,也是不吃亏的主。燕云歌从旁安慰:“爷爷,玉恒虽无大志,却有旁人没有的长处,世人皆以读书习武为志向,可读书不明理不如不读书,习武不为保家卫国也能强身T健,玉恒舍两端就中间,以后未必就会无路可走。”
秋老爷子没想到她还帮着说话,老脸一拉,“连你也惯着他!”
燕云歌笑了笑,“爷爷想岔了,我若真惯着他,此刻不会多说一句。”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她,那头秋玉恒转身就走,秋老爷子指着他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骂,“你看看他像什么样子!”
祖孙俩分明一个德行。燕云歌叹了一声,扶着老他人家走出去,安抚说:“他总归听我的,爷爷不必着急。”
“你有什么法子?”
她哪里有什么法子,不过是想拖得一日是一日。燕云歌垂眸道:“爷爷过几日便知。”
老爷子大感安慰,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走了。
燕云歌轻轻吐了一口气,倒是有点同情秋玉恒,每次见面就要被念叨,时刻被人提醒自己的无能,谁吃的消啊。她心里感慨良多,回头见秋玉恒正立在书房门口,显然是在等她。
两人先前不欢而散,这会见了无话可说,气氛着实尴尬。
见秋玉恒一直没有过来的意思,她顾自回了房。
张妈年事高了,午后有歇晌的习惯,这会刚醒了准备去厨房吩咐晚膳,就撞见燕云歌脱去大氅,她赶紧迎了上去,又找出先前新做的几身衣裳,麻利地给燕云歌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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