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多么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燕云歌却渐渐笑出声来,心中抑郁却为这年轻的声音舒缓开来,她抚着莫兰的石碑,温柔低语:“起风了,下次再来看你。”
那风直吹得人左右摇晃,眯起眼。
她对着石碑三鞠躬,又敬了敬酒,将酒悉数洒在脚下的土地,看了眼尚未刻字的石碑,对莫远缓缓说:“石碑就由将军来刻罢。”
莫远似乎愣了一下。
燕云歌走前,望一眼银装素裹,望一眼冰雪消融,内心的伤感被这和煦的风渐渐吹散,嘴角有笑如是说:“千里江山一向间,虽得宝地,无人惦记也是空。”
都说人Si皆空,可一个人的执念久了,难说不会有今世情缘未了、来生有缘相续的契机发生。
她点到即止。
说到空,脑海里又一道声音传来——
大藏经中空是sE,般若经中sE是空。
若是从头将看起,便是南柯一梦中。
那淳淳之音,是无尘。
将军府里。
“少爷,老太爷让您去书房见他。”木童领了吩咐来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