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离嘴角弯了弯,“这香丸虽然霸道,却能暖g0ng驱寒,于nV子来说更有意想不到的妙处,姑娘至多用上两回就能明白其中的乐趣。”
燕云歌将茶杯推回给他,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倒是会说,受苦的是我,得便宜的是你,于我能有什么乐趣。”
带了凶狠的气势,却架不住此刻的软绵无力,说是不客气更像是在娇嗔的撒娇。
段锦离不免想得深了一些,脸上忍不住臊了起来。
这姑娘可真是敢说。
他自小在外学艺,师兄弟们众多,不时听他们讨论哪个nV子,得到的都是nV子娇弱柔弱的形容。虽与nV子交往不多,可为官后身处权利旋涡,不时也要堤防诡谲的暗算,千姿百态的闺秀千金也见得不少,陛下赏赐的,主子推来的,不乏各官员府上有意拉拢结亲的,形sE各异的花朵里,论起惊世骇俗,燕云歌真是独一份。
诗书典籍对nV子要求从来是贤良克己,端庄有礼,便是天家的公主、世族大家的贵nV也逃不脱这耳提命面的教化。
燕云歌这背道而驰的X子,也不知是怎么养出来的?
若能娶到她……
段锦离神sE淡淡地想着,乍见眼前燕云歌脸上又浮现不正常的cHa0红,两只手抓着木桶边缘,浑身颤抖着贴着磨蹭。
她是在自渎么?他有心一想,身下更为肿痛,不自在地退到了屏风外边去继续等候。
他低头苦笑,可怜K裆里的小兄弟敢怒不敢扬,庆幸还有水汽遮掩,若被那姑娘瞧见,不定要被如何揶揄取笑了。
书生勉强一笑,脑海里又浮现燕云歌借着木桶舒缓的样子,忍不住想将刚才绮丽的场景画下,可能夹起豆子的手如今却捏不住一只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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