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恒呢?没来找你。”
“找了。”文香吞了吞口水,小声道:“被他发现了。”
这倒让燕云歌惊讶了,她仔细看了看文香的脸,从眉到眼再到口鼻,与她至少九分相像,差的那一分是文香的眼神,时而飘忽,不如自己的沉稳。
文香之前在天牢受过伤,巧的是脚腕的伤处与她一致,走起路来也偏跛,她只要不开口,乍一眼之下瞒过无尘也没问题。
没想到会教秋玉恒轻易看穿。
“难怪这会还没睡,”燕云歌叹了一声,“我去哄哄他,不早了,你休息罢。”
文香叫苦不迭,说了声,“还待啊。”
燕云歌知晓被拘着的滋味,轻笑着挥了挥手,“去罢,天亮前回来。”
那身影闪得快得很,便是跛了脚都拦不住她要出去寻欢的心。
燕云歌换了身衣服才往秋玉恒房里走去,入了夜的将军府实在很大,庭院深深不说,回廊弯弯绕绕也走得她心烦。难怪文香想逃,见识过更广袤天地之后,谁能待的住这里,她们生来是惊世骇俗的nV人,要做世俗礼教不容的事情,如今像只金丝雀一样被人养着金笼子里,想飞无法展翅,想行——行得是以男人为天的规矩。
可世间哪里没有规矩,好b殿堂檐下的廊,她脚下的路,便是一砖一瓦的朝向,都有它们要守的规矩。
这一通想得她心里极为的不畅快,直到站到秋玉恒房门前了,才吞吐着呼x1,敛了情绪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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