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少年背过身在翻箱倒柜的找什么,燕云歌缓缓松了口气。
与顾行风周旋一天,又与无尘温存一夜哄得他消了火,她不是铁人,她也会累,但她是燕云歌,做戏和算计成了她的本能。
燕云歌m0了m0看似厉害实则早无大碍的嘴角,来前她不让无尘上药,就是为了刚才那刻,偏又做地不动声sE,让秋玉恒只顾心疼,看不出一点破绽来。
和尚早有言明,无法容忍她一丝一毫的背叛,而玉恒初识情Ai,又正是想独占她的时候,她想占两头好,以后少不了要疲于奔命,可蜡烛岂可两头烧?
罢了,拖一日算一日。
燕云歌露出苦笑,很快被嘴角的清凉引开了注意。
秋玉恒见她眼底意外了一瞬,手指为她上着药,嘴上没着好气道:“等会要去给爷爷他们敬茶,你要是顶着伤,他们还以为我欺负了你。”说到欺负,他容易想起另外一种欺负,不自然地转开视线,低声道,“爷爷和我父亲昨夜喝醉了,母亲也还不知道,我给你瞒住了。”
新娘被掉包,新郎没入房,甚至没洞房没叫水,他能瞒住其一都很不容易,竟都给瞒住了。
燕云歌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眼前这个少年真心实意喜欢着她,或许这种喜欢在他日渐成熟见识过各种nV子后会维持不了几年——
燕云歌心里一动,想到全心喜欢过她的少年会转去喜欢别人,竟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她果然是坏得没道理可讲,不Ai又不想放手,对无尘如此,对秋玉恒也是如此。
燕云歌按住了秋玉恒为她涂药的手,微微笑着,“昨天让你受了委屈,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
秋玉恒想将手cH0U回,却被强按住了,刚压下的怒火又蹭蹭地起来,冷哼道:“燕大小姐真会说笑,堂也拜了,宾客也散了,你能怎么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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