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一番严刑拷打耗尽魏尧所有T力,顾行风见他依旧嘴y,便冷笑着让人开始烧铁。被烧得腥红的铁发出呲呲的响声,顾行风命人将魏尧的脸提起来,将烙铁贴着他的耳旁,腥热让魏尧的耳根子都跟熟了一般,恐惧更让他浑身的毛孔一齐颤抖。
“你说我这铁直接烙在你脸上,你这辈子可都要顶着罪奴两个字东躲西藏了。何必呢,只要你乖乖交代出幕后主使者,我可以代你向圣上求情,保你平安无事。你放心,本官言出必行。”
魏尧依旧不语,一双熬红了的眼SiSi地盯着顾行风,声音哑得如乌鸦啼叫般难听,“我该说的都说了,一切都是太子指使,是你不信。”
顾行风摇摇头,轻轻笑着:“你的说词漏洞百出,叫我如何相信。像你这般执迷不悟的犯人,我一年不知道要遇到多少个,你可知道上一个嘴y的犯人是什么下场?”
魏尧知道他打算攻心,眉目嘲弄。
顾行风也不恼怒,声音依旧轻柔:“那个人被切下了三百多片r0U,片片厚薄一致,我请得最好的刽子手C刀,包他还没察觉到痛时,r0U已经下来了。最后,我切下了他十根指头,让他自己看着,若非他吓得失禁,教本官恶心了,他那子孙根我也是没打算留的。”
魏尧尽力不让自己去想象那画面,只闭着眼,仿佛已经Si了一般。
顾行风用眼神示意狱丞动手,狱丞毫不犹豫地将烙铁SiSi地按在了魏尧的大腿上,皮r0U烧熟的声音呲呲作响。
魏尧瞬间瞪大眼睛,Si咬着唇没有发出声响,只是额头豆大的汗不停的抖落。
“你倒是不畏Si,是个人物。可惜了。”顾行风轻轻笑着,又命狱丞,“把铁再烧一次,下次直接去烙他的yAn物,把那物烙下来给白容送去,让他看看他的奴才是多么的忠心不二。”
狱丞得令去烧铁,这时有守将进来禀告,顾行风听完后面sE微变,跟着守将出去了。
这行g0ng的牢房是临时借用了一处院子,守卫并不严谨,顾行风这一出去,房间里除了奄奄一息的魏尧,便只剩下刚才烧铁的狱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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