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顿时后悔,好好的,非提这个做什么。她从小到大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他什么不知道。现在无非是想看她笑话,看她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燕云歌想得有点多,真当故事般讲,道,“都是梦里的故事,忘了什么时候做的梦,我一直当那是我的前世。”
“梦里,我升到三品。”燕云歌慢慢道,“一些同僚为我摆了宴席,说是给我庆祝。”
“我那天因为开心,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无尘声音低沉,“醉了?”
她上次还说自己练了十几年的酒量,轻易醉不了。
“没醉,就是走不了路。”燕云歌想了想道,“但脑子还算清楚。”
无尘手心收紧,道:“然后?”
“然后……我有点想回去,可一开口,同僚就劝酒,这就又多喝了几杯。”
“最后都喝到下半夜了,实在喝不动,他们也不让我走,我就顺势住在同僚的府上。我才刚一进他们准备的房间,就见里头坐着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那姑娘胆怯的很,想来也是第一次,”说到这,燕云歌笑了笑,“她问我,大人,我服侍你好么,我说不用不用,摇摇晃晃又出去了。”
无尘声音有些紧,“你后来去了哪?”
燕云歌奇怪他怎么这么问,想了想说:“后来啊……后来我去赏月,刚到了园子里,就见园子里有人,吹着洞箫,萧声婉转动听,我一时魔怔,就上去拉那个人的手,问他许了人没有。”
“我不是故意放肆的,就是喝多了,见他长得特别好,忍不住想欺负欺负,没想到就给惹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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