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听完,并不显得惊讶,只冷着一张脸,又问:“那你说的另外一个可能呢?”
燕云歌笑了笑:“至于侯爷说想把陛下拉下来这话?侯爷可想好了由谁上去?”
白容一愣,竟然想不出来任何一个能登大位的人选。四皇子平庸,八皇子病弱,至于太子,如果他上位自己更没好果子吃,而其他皇子又都太小,还看不出什么来。
燕云歌这一问,还真把白容问倒了。
见白容半晌说不出话,燕云歌眉目不动,只嘴角g出了然的微笑:“这事不急,侯爷慢慢想就是了。今日不早了,草民就先回去了。”拱手行礼,也不管白容答不答应,她自顾离去了。
出了白侯的府邸,燕云歌脸上的笑是再也维持不住了,一张脸漠然地全没了刚才谈笑风生的风度。
此计,陛下失了太子,太子失了东g0ng,她失了魏尧,而白容也什么都没得到。
没有任何人是赢家。
燕云歌心中郁结难舒,一路步行走回东大街,唯恐身后有探子,她连燕楼都没有回,一个人背着手慢悠悠地在青石官道上逛着。
她逛了大半天,终于消失在一个四通八达的客栈,安然无恙地回到了燕楼。
铺子里只有新来的小二在,小二很殷勤地迎上来,“当家。”
燕云歌点点头,问:“铺子里的事情都上手了么?新来的朝奉呢?这几日生意如何?”
小二回道:“都上手了都上手了,当家您放心。朝奉在后头,南月先生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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