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将倾前的荒唐早有征兆,是她还抱有幻想。最后那场战若败了,大秦剑指南下,她Si后的大赵,大概也逃不开亡国的命运吧。
燕云歌在心里感叹一声。
“老大,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懂得这么多官场上的事情。”赵灵不由得有些佩服她了。
燕云歌捏着茶盏的手不由得顿了下,意味深长道:“你一看就不是酷刑当前还能闭紧牙关的y骨头,知道的多对你没好处。所以少打听。”
赵灵嘿嘿一笑,非常有自知之明,“哪用什么酷刑,估计白小侯爷对我笑一笑,我就什么都招了。”
燕云歌不由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们都要唤他小侯爷?”
赵灵想了想道,“他上面好像还有个兄长,就是谁也没见过,听说很多年前就Si了。”
燕云歌没有放在心上。嫡长子Si了,侯位才能旁落,高门大户的一贯手段,就是不知道此事是谁的手笔。
想到要去书院看燕行,可书院不是酒楼书肆可以随意进出,该用什么理由是个问题。
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有。
这日,赵灵在外看见学子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仔细一打听原来是书院放学假了。
燕云歌顿悟,怎么没想到这茬,暗叹这里读书可b她那世幸福多了。
她当年哪有这条件,说是读书就是真的一门心思只在读书,一年到头只有年底十天探亲假。偶尔嫌路上奔波,那十天她也没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