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家,出大事了,蚜害啊,桑树全染上蚜病了。”
才听到蚜害,南月便皱起了眉头。
桑树是蚕儿的口粮,桑叶不好,蚕就不肥,蚕若不肥,吐出的丝便不佳,一环扣着一环,一环都出不得错。这还不包括天气,水源,土壤,工人技术等等问题。
可挡,天灾难防,这次的蚜害,伯是要动到南云锦的根基了。
“有多少桑树染病?做了防护措施了没有?”南月连声追问。
管家回道:“咱们东区的桑树全部中招,属下已经命人连夜去砍了,就怕南风一起,会连累到南区那边。好在库房备了不少之前晒g的桑叶,刚好能把今季的货赶出来。只是入秋之后至少会影响到五房的蚕儿,若是范围继续扩大,属下担心来年丝绸的产量恐怕要减少三成以上。”
三成?!
那年底的供货怎么办?那些收了定金的订单怎么办?
管事们都皱着眉,都在算着自家库房还有多少存货,还能撑上多久。
若是在其他地方,三成的丝绸产量或许不算多,可在南云锦里,三成的丝绸产量可是相当于上千匹的布,若是不能及时供货,双倍的违约金不说,影响到商誉却是致命的。
南月手指停在算盘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入秋以后,桑叶的产量只会更少,而蚕儿的活力也会减退,再加上这次蚜害影响,来年怕是问题多了。
“先清点库房的存货,看看还能捱多久,眼下新的单子都不接,专心把收了定金的单子赶出来,如果赶不出来,该赔多少,我们照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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