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外面十分安静,院里的几十人呈现昏迷状态,倒的横七竖八。
“站住!”白容见状,喝声拦她,目光冷冷:“你来历不明,又有一身武艺,身边的人也古古怪怪,你究竟是何人,是不是与刚才的贼人一伙。”
燕云歌横眼看他,似有嘲弄,“恩将仇报的事果真不少。”
白容脸sE微变,显然被说中痛处。
燕云歌面不改sE:“我要害你又何必救你,白公子既然不信,我也无意多说,今晚就算我多事了。”
“救人?”白容迫近她,低头附在她耳畔,轻声道,“我看,倒像是给公子你看了一出好戏。”
燕云歌冷冷道:“好个自以为是,在下真是无话可说。告辞。”说完就回去,根本不给面子。
从未被人无视至此,白容愣了半会,手心紧握成拳,气恼之下过去一脚踢开还在地上昏迷的大齐等人,喝骂:“一群饭桶,还不起来!”
燕云歌推门进房,刚合上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她转头,就见刚才逃走的文公子挥掌劈来,只是他内力不及,掌风落下时已毫无威胁可言。
“冥顽不灵!”燕云歌本就在气头上,出手的掌力毫无克制。
文公子顿时后退数丈远,捂着x口不断的吐血。
“赵灵,我知道是你。”燕云歌走近,伸手往那文公子脸上细细m0了一路。
赵灵惊讶,她这易容术简直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到底是哪里露馅。
正yu哀号,就听燕云歌道:“是你自己撕下来,还是我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