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离暗自惊叹，单他知道的《法华经》就有七万余字，“这真是你的造化。改日为父登寺，一定再多捐些香油钱。”
燕云歌垂了下眼。国人推崇佛学，和尚的地位很高，寺里每年香火收入不下于一个小城的税收，很多人家宁愿自己不吃不喝，也不愿断了佛祖的香火。所以当初这老和尚上门，一句她是凶杀星转世，恐为祸患，莫兰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所有人都只当她一出生就不良于行，八字贵重得了老和尚的亲睐，收做了弟子，并不知晓她还背着煞星的名头。而燕老夫人平日又最是信佛，她就是再瞧不上自己，端看在老和尚的面上，也不会叫她在这府里的日子难过的。
这样一想，这个母亲也实在难得。
“为父这几日给燕行请了先生在府里教学，你虽懂得不少了，也不可自满，也跟着听听吧。”燕不离说完想伸手r0u燕云歌的头发，伸到一半，又突兀地垂下，“这次回来就多住段时间，燕行下个月加名，你也一道吧。”
什么加名？燕云歌想问。
“老爷。”那头，慧娘柔柔的声音传来。
燕不离起身过去。
燕云歌转头去看莫兰，果然是一脸神伤，那眼神巴巴地她都瞧出几分可怜来。燕云歌顿时没眼看，安身立命的权利不想着拽在手里，反去惦记虚无缥缈的情情a1A1，这要是她前世的生母瞧了不得冷笑着骂一句真贱地慌。
可到底是这世的生母，又不能真的放任不管。
“我累了。”她低声说。
简单的三个字让莫兰的一切注意力回神。
那一头，燕行正规矩规矩站在燕不离跟前，燕不离考了他几个问题，见他应答如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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