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渊原以为她是同意,听到她这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想错了,立马拉下脸。
“你什么意思?”
鲁花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荃渊,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你们不配!”
荃渊从来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羞辱,脸一下子煞白煞白,倏尔又涨红。
鲁花花气得大口呼x1,两只手cHa着腰,x膛气的上下一鼓一鼓。
“你不配做沈浪的妈妈,他那么好,你却为了利益抛弃他。看着他任荃风欺负,还用家庭压制他。这就算了,现在你还敢厚着脸皮跑来说什么要沈浪捐肾?”
鲁花花停了下来,又坚定地说:“告诉你!不可能!做梦!”
荃渊从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嫁人之后沈洛珈对她更是宠Ai有加,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后来再嫁,听得也都是恭维的话,什么时候被人当面折辱过。
她刷一下地站起来,双目睁圆。
“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要是我不同意,你和沈浪别想有结果。”
鲁花花“哼”一声:“您可真看得起自己。”
“你说什么?”
“我说你当真看得起自己。您算沈浪什么人啊?他交nV朋友结婚生子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要是真想上赶着当婆婆,不如去催催荃风,哦,对了,估计没人愿意嫁给一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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